傍晚六点半左右,总算等到店长出现的古晓苗一待工作交接完毕,便速速回到员工休息室里准备打卡下班。
脱下制服围裙前,多年培养的习惯让她本能的先开启手机,然後在手机完全苏醒的过程间,才一边慢条斯理的脱围裙、穿外套,最後再汰换新的一枚口罩。
当她整T装扮切换成下班模式後,这才察看关机一整天的手机有无新的讯息状态。
她点开Line,见熟人的通讯列都安安静静,唯独耿禹锡的那一栏状态列上竟然有一个未读的讯息通知。
他有什麽事吗?
该不会又是想问她课程安排好了没吧?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古晓苗立刻点开一看,却当场傻眼。
他这话怎麽没头没尾的?
愣瞪着萤幕上的这一排字,她很纳闷,一时间反倒不知该作何回应了。
突然,休息室门口处传来同事们的嬉笑声,惊得她把手机塞进早已经背好的侧背包,然後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拎着不久前店长为了表达她愿意代班的谢意而刻意买来的日式寿司便当,一边以完全不需要动脑的惯X反应,陆续和几名同事客套话别,慢条斯理的一步步离开忙了一整天的职场,尔後,更在夜sE的街头上,刻意什麽也不想的走往不远处的公车站。
待她返回家门,已经距离她看到耿禹锡的留言大概约有四十分钟了,但她并没有急着打开手机重新确认讯息,也没有先吃晚餐的打算,而是先去沐浴梳洗,把自己打理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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