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口气,你当真以为陛下就非你不可吗?”长公主不愧是修道之人,即便是质问,也是轻声细语,不紧不慢的。
宋瑶枝摇头道:“臣女并非觉得陛下非臣女不可,只是觉得如果陛下当真因此改了心意,也刚好能让臣女看清陛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臣女托付终生。”
长公主都惊呆了,她道:“能嫁给陛下不知是你哪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竟用值不值得来形容?”
哪个女子不是以做皇妃为荣。
宋瑶枝竟能说出一句值不值得。
此女当真是异类!
若叫她早一点知道宋瑶枝是如此性子,她就不该答应岑?的请求,去丞相府提亲。
怪她当时被岑?终于有了心仪的皇后人选,且还不是赵雪盈这个念头冲昏了头脑,听到岑?选的人是宋相之女,便觉得哪怕宋瑶枝嫁过人,但总归是宋相之女,学识品行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可她竟没有想到宋瑶枝居然是这样叛逆的性子。
这甚至还不如赵雪盈!
赵雪盈可没让岑?为她散尽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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