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谴责完又升起浓烈的自豪感。
瞧瞧她把岑?给迷的。
她可真厉害啊!
……
今日出兵前,江向南去看了一眼岑烨。
岑烨一直被索朗禁足在营帐内,他又瘦了许多,比前几日更甚。
江向南坐到他对面,喝了他一杯茶,最后什么都没说又出了营帐。
她知道岑烨在怪她。
怪她说话不算数,让他当了令人不耻的卖国贼。
可她卖国贼又如何?只要最后她能拿到晖朝的江山,成为一国之主,那不就够了吗。
若她拿不到,那这国卖了就卖了,又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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