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鸷的眼看向宋瑶枝，又说，“他喜欢你。”
宋瑶枝也看向他：“所以呢？”
“……你知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她双眸沉静如水，不见半分情意。
岑?对上她的眼睛，“你喜欢他吗？”
宋瑶枝：“不喜欢。”
岑?被揪住的那颗心才蓦然放松下来。
“若我说喜欢，陛下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宋瑶枝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出声便问他。
岑?眉心微蹙，含混不清道：“不做什么。不要问这种不可能的事。”
宋瑶枝看他，“若并非完全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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