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还没陷入昏迷,岑?就会一直保持清醒,不肯露出半点脆弱风声给旁人瞧见的。

        哪怕这个人是宋瑶枝。

        宋瑶枝先开口喊了他一声“陛下”,岑?低低应了声嗯,但依旧没松开她,宋瑶枝又叫了他一声“岑?”。

        岑?低声解释道:“我不让你自己去见君青山,并非是想对你隐瞒什么事,只是君青山此人奸诈无比,同旁人没半句实话。我手里捏着他夫人的命,他只有见了我会消停。”

        他觉得宋瑶枝刚刚生气是误会了他不敢让她去见君青山。

        宋瑶枝听到他此番解释,心里再多的火气也散的一干二净了。

        她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太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你今日能豁出性命来救我,即便你要跟君青山密谋什么事,我也相信此事不会危及到我的性命。”

        她轻轻握住岑?的手,“至少现在,我很相信你。”

        感情,承诺,这些东西会随着时间迁移而变化,但至少在今日,在当下这一刻,她不会再怀疑岑?的感情。

        “我想见君青山,是因为我之前觉得我有能力问出我想知道的东西,我也不想你现在带着满身的伤还为此事操劳。刚刚你说君青山此人奸诈,你也可以告诉我他奸诈在何处,他是一个什么性子的人?或者你坐下来,好好教我怎么对付君青山也可以。”

        宋瑶枝叹了口气,“你不必事事都这样亲力亲为。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一次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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