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此事,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结果自己这里还一无所知,贺拔家兄弟俩自己却已经说事情搞定,这是把他当成了什么?
他本待继续追问详情,却见前堂待客的儿子李真已经快步走来,后面苏绰和若干惠也都立在廊前迎候,便指着那名贺拔氏家奴沉声道:“你先不要走,稍后再告我详情!”
说完这话后,他先跟儿子交代一个眼色,然后便阔步走向苏绰,抱拳微笑道:“方才在事防城,未能当户迎宾,恳请苏尚书见谅。”
“陇西公职重事繁,某不告来扰,请公勿罪。”
苏绰也上前笑语还礼,彼此客气一番,才又转身同归厅堂。
彼此落座后,李虎并不急于开口,苏绰也没有先告来意,气氛一时间便有些微妙尴尬。
这两人尚自审视对方,若干惠则有些忍耐不住,便先开口道:“高平男李郎正在府上做客,在席者也都不是生疏客人,文彬兄能否请他出来同席聚会?”
李虎听到这话,心情变得更加烦躁,本以为只是一件寻常小事,却没想到将自己置于这种局促境地。
他见苏绰也是张口欲言,便先一步指着儿子吩咐道:“去请李郎过来吧。”
不多久,李泰便来到堂中,见到在席的若干惠和苏绰,不免也是一愣,有点搞不清状况,见礼一番也没从两人脸上观察出什么端倪。
苏绰先是打量李泰两眼,又望望坐在主位上神情已经略显不自然的李虎一眼,这才又抬手指着李泰皱眉道:“李郎你倒是甚会偷闲,不问主人方便与否,便强留此境逗留多日,怪不得台府使员几访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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