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泰起床锻炼一番,回房洗漱完毕,宇文护才晃着宿醉的脑袋走出卧室房门,吃早饭的时候,跟李泰简略讲了讲他处理此事的经过。
当听到贺拔氏兄弟俩竟然豪言要价十万匹绢的时候,李泰也顿时眉头一皱,没想到这兄弟俩这么的敢想敢说。
“贺拔仲华份内那六万匹绢,我替伯山你承担下来。但华州那位独孤家居丧小娘子的四万匹债务,就要伯山你自己处理了!”
宇文护很为自己这处理方法自得,笑着对李泰说道。
李泰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万匹草泥马奔腾,别说十万匹绢,就是四万匹,把他卖了也凑不出来啊!
“伯山想不想知我如何勾销这笔巨债?我只是将骊山旧事重提……”
宇文护又洋洋得意的将自己在贺拔家抖威风的过程讲述一番,末了又呵呵笑道:“一通盘算下来,只需给付贺拔仲华两千匹绢,此事便了结了。
所以你也不必觉得欠我多少,之前赠你宝刀,结果却因狗贼扰事,连累你痛割所爱,借此机会补还给你,你可不准再说我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宇文护越是这么说,李泰当然就越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在宇文护这里是实际付出两千匹绢,但那是宇文护自己的智谋本领,李泰这里仍然还要作六万匹绢的巨大人情来看待。
于是李泰一边连连对宇文护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一边在心里对那俩货破口大骂,就是这贪得无厌又色厉内荏的兄弟俩,让他平白欠下宇文护这么大一个人情,想想都让人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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