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人闻言后也都笑语颔首道:“郎君说的是真话。”
高仲密也走上前来,拍拍李泰肩膀道:“回来就好,以后不要再轻入险境,让亲近者牵挂不安。”
李泰见他面色憔悴且行路蹒跚,便发问道:“阿叔莫非体中有恙?”
“主公接连几日台府拜求……”
高百龄在一边开口,被高仲密瞪了一眼,便不敢再说下去。
高仲密有些尴尬的叹息一声:“如今势力俱无,也只能伤堕自尊盼望强权者垂怜。阿磐你没事就好,我今除了守望着你,也没有什么不可舍的了,满门尽是拖累,却无助你……”
李泰虽被拘禁几日,也没觉得这是大事,但听高仲密这伤感惭愧的语气,不免生出一股心酸,只是沉声道:“相依为命者,谁也不是谁的拖累。阿叔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此类折磨。”
一行人说着话往堂中行去,刚刚坐定下来,仆人便来告知门外有独孤信家奴求见。
这不会是来要账的吧?
李泰心里暗自滴咕一声,但还是连忙去前堂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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