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的立定身形,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睡梦乍惊的事实,回头递给李雁头一个眼神,这才回答说道。
“晨练是个好习惯!一夜睡饱,神懒骨松,筋骨操劳一番,一整天都气壮力足!”
那朱猛阔步走上来,身着一袭劲装,腰上别着一根短棍,手持长杖,神情却没有春宵美满的爽快感,而是一脸的不忿:“几个贼汉子贪我队首之位,不准我参加晨练,把我哄闹赶回。归家也是无趣,不如伴郎君磨练一下筋骨!”
李泰这会儿惊魂甫定,听到这话后也乐了起来:“太师昨夜已有嘱令,袍泽驱逐也是深情,朱猛儿新婚愉悦,忍心把新妇独弃帷中?”
“娶妇成家难道就能闲坐得食?常同妇人缠绵,只会伤我壮气。来日入阵,贼徒可不会因此妇人对我留情。”
朱猛沉腰扎定马步,两手挥杖呼哈耍起。
李泰听到这大实话,不免对这并不沉迷女色的壮汉刮目相看,回头对李雁头说道:“这才是真汉子见识言辞,来年你若娶妻,也要以此约束自己!”
“我又不是没有这样的识量,只要阿郎给我作配娶妻,就能体现出来!”
李雁头听到这话很有几分不服,咧嘴说道。
他见朱猛长杖挥舞兴起,便也撩起缺胯袍角跃出廊外:“我同壮士捉练一番!”
朱猛见状便也微微一笑,抛开长杖,抽出短棍作刀,待见李雁头拉起加持,便呼喝一声矮身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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