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峥笠看向刘景浊,沉声道:“那你知道,我们想跟

        你说什么吗?”

        刘景浊略微皱眉,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陆吾说了句:“因为一个不嫌事大的,让自己养的牛生下来一头麒麟。那只正统麒麟十分不喜,估计是非要抢一抢中土之灵了。”

        乔峥笠接着说道:“景语没有中土之灵的名分,却有中土之灵之实,景炀王朝定然受到冲击。”

        刘景浊摇头道:“三位,可以直说。我现在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玄岩沉默良久,终于说道:“你有个机会,不用去的机会,但……”

        刘景浊笑着摆手,“不用但了,我一趟远游使得天下无虞,何乐而不为?假若不去,必然有人受其牵扯吧?”

        玄岩摇头道:“很简单,只需放下龙丘棠溪,迎娶南宫妙妙。我们得到的确凿消息,你要选这么一条路,将来龙丘棠溪也会少遭难。”

        刘景浊板着脸,“前辈想打架?麻烦压境到炼虚。”

        玄岩郑重道:“想清楚,这是一条捷径,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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