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陵眼眶泛红,但忍住没有掉眼泪,而是打开了老早就放在抽屉里的信封。看完之后,他颤抖着手,又取出一封信。先前空白的信封,此时封面却写着,“爱徒夏檀烟收”。

        一声巨响,金钵之中震颤不止。刘景浊提着两把血腥味十足的剑,自己已经斩杀那人一千八百余次了,在这金钵之中,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断去消耗。但他也明显察觉到了,金钵已经愈发薄弱。

        不远处再次有人身凝聚,那人讥笑道:“是一个叫做吴业的人,以魂魄自爆,想要轰碎金钵。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

        话音未落,金钵又是一阵颤动,只略微停歇,便又继续。

        刘景浊的手臂,一样在颤抖。

        离得近的战场上,在吴业此举之后,有一半将死修士,也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用出神行符,就为了在金钵上方引爆自己的魂魄。

        拼得没有转世机会,也要把刘景浊放出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家伙出来了,大家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反正都要死了,下辈子又不记

        得这辈子的事儿,留个魂魄作甚?

        这辈子都没活明白,我还管他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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