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那个人,林禽其实不太熟悉,可最后一面在他面前,那这个酒,他得喝。
是一个玉竹洲散修,顶着即饮宗名头来的,名叫花絮,是个女子。
登岛两年而已,就来过一回酒铺,买了两壶酒,喝了一壶存了一壶。
因为不太受待见,以至于根本没朋友。
喝完一壶存酒,林禽便扭头离去,街道两边也没怎么看,看了也白白生
气,又有什么好看的。
可此时有人喊道:“那个……娘娘腔,还是叫娘娘腔习惯点。”
林禽转过头去,笑盈盈的。
再说一句,就别怪我打人了。平常你们说,我无所谓,今日我心情不好。
但那铺主又说一句:“看着。”
话音刚落,铺主一脚踩烂木牌,随后照着自个儿脸颊狠狠一巴掌,声音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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