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浊喊着酒水咕噜一口,冷声道:“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还是说,你那位天才情郎就这么有底气,能在我手底下把你救出去?”
窦琼冷哼一声,沉声道:“你身旁若是没有这个真境,他能打你十个!”
百节咋舌不已,这女子是真没点儿眼力见儿啊!
一个七十岁的元婴修士,这会儿敢冒头儿都已经极好了,你指望他在景炀地界儿上跟景炀的椋王叫板?咋想的嘛?
刘景浊也懒得搭理她,只是擦了擦嘴,起身说道:“给钱吧。”
窦琼皱眉道:“凭什么我给钱?”
刘景浊撇撇嘴,“白白教你做人啊?这是学费。”
走出不缀楼,刘景浊伸出手掌,压下两根手指。
事不过三,已经给了洗笔湖两次机会了,再没有人站出来,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百节顺手折了一根树枝,轻声道:“殿下接下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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