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洮苦笑道:“能否换个地方说话?”
刘景浊转头看去,一艘画舫已然驶来。
几人陆续登船,那位窦家小姐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可其实压根儿没人在意她在想什么。
刘景浊摘下青色雨伞与那把木剑,惯了一口酒,微笑道:“朱湖主想说什么?”
朱洮转头看了看窦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刘景浊又灌下一壶酒,微笑道:“没事儿,不怕她听到的。”
要是真怕她听到什么,就不会带她上船了。
朱洮无奈,只好深深抱拳,沉声道:“写那文章的,就是个穷困潦倒的穷书生,若是殿下气不过,把气撒在我身上,就别为难他了。”
还挺仗义?
年轻人手提酒葫芦,走去栏杆处,此时画舫已经驶入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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