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处阁楼,两位老者喝着茶,同时叹了一口气。
“就看着你这些个弟子挨揍?”
儒衫老者撇撇嘴,淡然道:“我要是年轻三十岁,他连我都打,那混小子,你还不知道吗?”
这位博士祭酒也怕那个楞货啊!
龙师忽然之间就笑出声来,只是想到大约二十年前的一桩趣事。
“袁夫子赋闲之后好像再没来过长安吧?”
儒衫老者哑然失笑,摇头道:“没来过,他都对长安城伤心了。”
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夫子,只要在堂上,可不管你是皇子还是公主,问什么答不上来,挨板子是轻的。
那位二皇子第一天读书,就因为老是往窗外看,给老夫子打了两板子。
结果第二天刘景浊就没去,等在那位袁夫子回家的必经之路,拎着一根儿竹竿儿追着人家打了一路,边打边骂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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