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祭酒哎了一声,插嘴道:“老许,话重了啊!”

        可刘景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转身往楼下走去。

        曹祭酒无奈道:“你老东西怎么这么说话?他招谁惹谁了,你以为他愿意让亲人一个个为了他抵命吗?”

        龙师拉高了声音,“想当个寻常人,趁早求一道旨意,自己废了修为去做个闲散王爷,没人拦你。一天摆个臭脸,谁欠了你多少似的,为你死的那些人不欠你的,欠的是你父母,你刘景浊凭什么把人家的好意推开?你现在有那个本事不靠别人吗?”

        这番话,说的重极了。

        刘景浊沉默着离开这处楼阁。

        曹祭酒无奈道:“好好说啊,明明是好意,怎么让人觉得你不是个好人呢?”

        龙师沉声道:“他像是能好好听人说话的样子吗?你以为他跑去文书监跟集贤院闹是想干嘛?无非就是想让你那帮学生骂的陛下遭不住,免了他的封号!”

        ……

        晃晃悠悠,不知不觉就走去了皇后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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