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心神巡视一圈儿天地,变化一样很大。

        祖洲、瀛洲、玄洲、炎洲,以及聚窟洲,这五洲之地各自凭空多出一座浩然亭,其余五洲,也各自多出来了一座正气楼。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将心神退出,随后缓缓起身,朝着北边儿作揖,“多谢季先生。”

        瞬身离开山洞,山巅就只剩下左珩川了。

        这位人间渔子看了刘景浊一眼,“怎么这么大动静?破境登楼都没这么夸张啊!”

        刘景浊想了想,轻声道:“可能是因为那把剑。”

        算是那把剑给了刘景浊一个下马威,同时也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估计是嫌弃刘景浊那会儿说它没机会了,记恨上了。

        刘景浊转头看了一眼左珩川,问道:“渔子前辈有无想过,我们的

        天下只是一粒尘埃,而我们的天下中的尘埃,又是无数我们这样的天下?”

        左珩川一笑,反问道:“怎么?碰到那位僧人了?佛家说须弥芥子不就这样吗?”

        刘景浊摇头一笑,自嘲一句:“古人比我想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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