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浅浅笑个不停,“你比刘先生有趣。”
说着已经往屋外走去,这屋子待了百年,
但没什么好留恋的。
郁浅浅轻声道:“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告诉他一句话,但不能说是我让你转告的,不然万一做不到,他就一辈子放不下了。”
刘景浊点了点头:“好,一场烟火拖了十年我都没忘,别说这个了,我会想法子的。”
郁浅浅这才说道:“我呢,最喜欢看烟花了,我可能会忘了他,但我会把某一场绚烂烟火烙在脑子里的。要是我不认识他了,你就让他放一场烟花,怎么样?对对对,还有,别太早来找我啊!等着我长大,那多痛苦?”
其实刘景浊很想告诉她,青椋山上有个人,就是等着一个姑娘长大,那姑娘,现在也十来岁了。
青鱼峰上顾念鱼,他甚至连佩剑都叫伏休。
人间处处多情人,可惜不是人人都跟这两对儿似的。
人间最失意,渔子左珩川。
走出谅事城,那位州来季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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