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桨嘴角抽搐,“去了多少人?谁成亲啊?难不成是哪家老祖?”
一圈喝两个时辰,大几百人怕是有的。
刘景浊摇头道:“是元青。”
陈桨咋舌不已,“那孩子都成亲了?我走的时候,他才那么点儿。”
的确,炼气士可随意挥霍的十余年,是凡人很宝贵的光阴。
递去两壶酒,刘景浊笑着说道:“就一个要求,两位前辈适应天道,但不能斩杀此妖族,捉来怪不容易的。这里头如今有二十余妖族登楼,其他的根本算不清。这
才关进来一年,妖族已经抱团儿,想要撕裂这方牢狱天地。不过前辈不用管,实在是憋不住,砍了也就砍了,反正每月都会往这里添新的。”
郑红烛点头道:“晓得了,你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干,就杀俘虏啊?”
陈桨也是一笑,问了句:“还有什么没得?”
这怎么感觉有点儿挖坑的意思?刘景浊顿时警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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