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他们合作起来的时候，才能发挥灵师最强的一面。
当然，这类情况对云窈的限制较小，可她在之后的试炼之中，也没有办法一个人组成一队。
但是那明日就要开展的月底个人考核是什么鬼？
聂无岁也是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幻灵院分院之后，每个月都是需要进行考核的。明天是分院内考核，以个人的形式参加。一周之后的，则是全院考核，需要以小组的形式来参加。”
说到这里，聂无岁又恍然大悟。
“你在光灵院，所以没有人告诉你这一些。”
哦，更准确的来说，应当是甚至都没有一个老师。
其他分院的老师估计也想不到这一点，都以为云窈知道。
事实上，压根就没有人能够告诉云窈这一些。
云窈摸了摸鼻子，“所以明天就是院内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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