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也觉得言之有理,她就算继续挣扎,最终的下场是坐牢或者死,都没得选择。
厉斯尧从车里走下,浓寂的夜色里,清禾苑仍旧灯火通明。
他摁响门铃,保姆开了门,怔愣,“少爷?”
他点头,踏入客厅。
保姆跟在身后,“少爷,您这是要留宿吗?”
厉斯尧将脱下的外套挂在手腕处,松了松领带,“留宿。”
保姆觉得诧异,但也不敢多问别的事情,他望向楼上,“孩子们睡了吗?”
保姆说,“时小姐刚哄孩子们睡下。”
厉斯尧上楼。
时卿洗了澡,坐在化妆镜前护肤,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保姆,起身去开门。
没等她反应过来,门外的男人迈入,虚虚实实地挨着她,“刚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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