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看到站在玄关的厉斯尧,厉斯尧面色深沉,一双眼眸如同浸泡在寒潭,“爷爷,您什么意思。”
厉老端起茶杯,不慌不忙喝进,“我能是什么意思,时卿的项链在嫌犯那里,她也承认了是她的项链。”
厉斯尧捏紧拳头,手背一条条青筋脉络凸显。
姜局也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缓缓起身,“厉老,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爷孙俩,厉斯尧朝厉老走去,止步在桌前,“所以呢,您是将计就计嫁祸给时卿?”
厉老开火煮着茶,“为了你前妻,两次性命不顾,别忘了你跟姜家要联姻。”
厉斯尧松了松领带,笑了声,“您这算盘打得真不错。”
厉老掀起眼皮,颇为凌厉,“就算时卿认,姜家也不会太为难时家。”
“您觉得时富贵是吃素的?”
“商不与官斗,时家是在北城商界纵横多年,可打压时家,我还是能做到。”
厉斯尧冒出一股寒意,将领带扯下,缠在手腕,“您此举不过就是想趁势夺走孩子的抚养权吧。”
厉老眯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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