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的混沌法则已经领悟到了五层五，对于混沌气流非常敏感，如果西方二圣降临，他提前就会察觉到。
七彩光芒笼罩着菩提老祖全身，“道衍天尊，若是在数十万年前，就算得罪元始天尊，我也要将你度化西方。”
菩提老祖神情变幻不定，直到到了混沌，菩提老祖才清晰的感觉到张衍的修为，准圣后期，修为晋升速度倒是其次。
最让菩提老祖心悸的还是道衍天尊的算计，从最开始执棋每一步都走在所有人的前头。
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人族传教之时，他就已经将儒家思想在人族之中根深蒂固起来，任何教义都不可能替代的了儒家。
如今西行算计天下大白，菩提老祖也总算是知道，为了自己屡次算计会没有用，原来早在西行之初，袁洪就已经被道衍天尊替换掉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插了一名卧底，菩提老祖能够算计成功才有怪了。
尤其是金蝉子这一手，怕是很久以后，佛教都要沦为洪荒的笑柄。
“你真的很不错。”
张衍闻言，微微一笑，混沌钟出现在自己手中，“菩提老祖，气运之争哪里有什么对错，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的。”
“多余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是早就想与你较量一番了。”
“不知者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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