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祥云楼的顾云笙比之程九郎如何？”
对了！这个感觉就对了！
这次韩熙把厉少初等候时的漫不经心，和百无聊赖演出来了，居意远没再喊停。
厉少初说的这个程九郎，是苏城另一家戏楼东水楼的反串刀马旦，打功一绝，在苏城很是有些名头。
坐在另一侧的祁副官没有听过顾云笙的戏，自是无法评判，只回复道：
“如今苏城中，唱戏好的女旦名伶，可都在厉公馆呢。”
这句台词说完，居意远给戏台上一个手势，下一秒锣鼓声响起。
“好戏开场！今儿这出是什么来着？”
“督军，是＜樊梨花＞”
“哎，对对，让我瞧瞧今儿的樊梨花。”
说着，厉少初坐直身体，颇有趣味的看向楼下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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