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逢玉有画国画的爱好,所以对这个笔洗十分感兴趣,听到宋满月这么说,他也顾不上移植菊花,起身洗手就要拆礼物看。

        宋满月笑笑没说话,继续做陈爷爷没完成的工作。

        “不错,胎薄釉润,好东西啊。”

        陈逢玉和林嗣源举着笔洗反复观察把玩,最终齐齐夸赞。

        当代景镇的瓷器,自然比不上老物件贵重,但宋满月送到陈逢玉的心坎上,这份心意是金钱不能比拟的。

        宋满月听着没抬头,一边专心移植,一边轻声回应:

        “您喜欢就好。”

        陈逢玉这才注意到宋满月没起身,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已经把剩余的几株菊花全部移植完毕。

        花株未受任何影响,移植顺序一丝不差。

        此时,她鞋面双手尽是泥土,可她浑不在意,只专注的对菊花做最后的检查。

        陈逢玉和林嗣源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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