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弈棋的目光凝在了阮素的脸上,想看清楚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他看不透。
阮素勾唇一笑,轻轻俯身在谢弈棋耳畔:“小傻子,你这么傻,那就姐姐帮你掀衣上药了。”
她坏坏地在人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眸中星光璀璨。
谢弈棋被这阵耳畔风吹得一机灵,如玉的耳畔到脖颈都透出了诱人的霞色,指尖更是紧紧攥在了一起。这个女人,她怎么敢!
紧接着,谢某人的衣服就被阮素迅速撩开,袒露出了背,阮素轻声“嘶”了一声,她没想到这人过得这么糟糕。本该光洁的背上除了新擦伤的痕迹,还有着众多狰狞可怖的伤痕,如同丑陋的蜈蚣盘踞。
阮素轻轻摸了摸那些横亘着的伤痕,沉默了片刻,“疼吧。”
随后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不合人设,她连忙改口,“本小姐可没有同情你的意思,只是看你这伤疤太过丑陋,不想碍了眼睛。”
一边说,她一边把小玉瓶盖打开,纤细的指尖蘸了一抹莹白的药膏,轻轻涂到了谢弈棋的背上。
她的语气狠狠的:“我过会找人送几瓶去疤的药膏过来,你这些天就好好给本小姐涂治伤祛疤的药膏,本小姐会时不时过来检查,要是被本小姐发现你敢不用,还留那么丑陋的背部来碍本小姐的眼睛,本小姐就让你连续几天都吃不到好菜!”
她虽然口气重,指尖的动作却是无比轻柔,担心会伤到了谢弈棋。
阮素的确没想到,谢弈棋扮作傻子的这么多年受到了这么多非人的虐待,只能心下叹惋。她也只能尽量去弥补原主做过的错事,可不能让那种可怕的情况发生。
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里的小椅上,一个心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另一个老实地帮人上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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