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搂着自己的妻子,安慰道:“没事,让阿素去锻炼一下自己也未尝不可。咱们这么多年都把女儿留在身边,也该让她去与各个青年才俊接触一下了。”

        姜母有些伤感地点点头,她虽是妇道人家,但也知朝廷之事诡谲,并非她一个人就能轻易扭转,眼下只能看自家夫君能够有什么法子来转变事态了。

        苏曼亭柳眉弯弯:“姜大臣果然明事理,既然如此,那我可十分期待令千金的陪读的表现啊。”

        这位公主说着,一个袅娜的身影就走进了屋内,红衣飞扬,飒爽迷人,阮素轻轻一笑,长腿往空出的位子上一压,“我当是谁在说我呢,原来是咱们温柔可亲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这尚书郎的小儿郎可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就不考虑考虑人家?他可是日日夜夜都将对你的相思之情寄于纸上呢。”

        阮素边说边朝这苏曼亭抛了个媚眼,“要是哪一天你和他待在一起了,我一定第一个上门给你送彩礼,祝愿你们长长久久。”

        “姜素,胡闹,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姜父假意训斥了一下人,但胡子却是快翘到天上去了。谁不知道这个尚书郎的小儿子是个多情种子,前些日子对这公主死缠烂打,后一脚就跑到翠仙楼去会人家姑娘去了,闹得人尽皆知,成了笑料。

        姜父可记得,自己每每在朝堂上看到尚书郎被打趣的时候,对方的脸都是又青又白的,不知道有多难看。

        自家女儿还真是跑人家的笋地上挖洞,夺笋哪。

        苏曼亭的脸僵了一瞬间,但或许是良好的伪装让她继续若无其事说话,“姜小姐可真会说笑,也是,否则这闹出的笑话怎么个个都有趣呢。今日见姜小姐,本公主略感担心,需不需要请个先生来教教?”

        “先生可不必了,我觉着,您这里可能更需要先去看看”,阮素用手指了指她的脑袋,“我这前几日才和小王爷联络好感情,你这后脚就要把我送去学堂,硬生生把我俩分开,公主殿下也未免太不讲情义了吧?”

        苏曼亭心中呵呵笑,谁不知道你姜素多凶残,谈感情,她看是用鞭子拳头来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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