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值上升十,当前黑化值九十。”

        阮素就差抱着谢弈棋的大腿说句“大佬,我没有”,但是她的人设在这,她不能崩!哪怕是承认,也要用蛮横的姿势承认!

        “呵,本小姐找谁当相公还需要你说三道四了!你是不是想被吃鞭子了!”阮素的眉眼带凶,挥了挥手上的长鞭,顿时把周围的人吓远了。

        “还有,日后,这小子就不需要你们来调教了,本小姐会亲自来调教他!”

        一群手下立即挺直了背,额上都冒了层冷汗。他们看向谢弈棋的目光无一不是写满了“你自求多福”,接着和洪水来临一般冲出了别院,只留下了阮素和谢弈棋两个人。

        谢弈棋的目光冷凝,淡色的瞳仁儿中勾出了寒意,这个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招?

        和个呆头鹅一般的少年缓缓地扬起脑袋,痴傻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他嘿嘿一笑,不断往阮素身边蹭去,刚刚因为被人压水里而湿透的头发上不断有脏水滴落,灰扑扑的衣服也向着阮素不断靠近,尘土时不时随着人的步子而抖落。

        谢弈棋的身形向着阮素不断靠近,甚至近到了他可以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只是一身脏污的他靠近,阮素仍然没有要把人推开的举动。少年郎还没靠到阮素身边,自己的耳朵反倒是先红了。

        他还是离这女人远点好。

        下一刻,女子肆意一笑,纤手一勾,把人拉到了自己旁边,傲慢无比:“傻子,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怎么,嫌弃我?”

        “本小姐告诉你,在这里只有本小姐嫌弃你的份,你个傻子,绝对不能嫌弃我!”

        女子的声音本就带着一丝娇柔,阮素这么一说,反倒把原主那娇憨的小调模仿得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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