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华笑得癫狂,叫被乔墨柏揽在怀里的阮素都吓了一跳,这可不像她当时见到的人。更像是一个爱而不得的人,而照他们的话看,似乎这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兔子的眼里尽是迷惑,对这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非常的不解。她不懂这个世界先前究竟发生过了什么,竟然会让这些角色的经历有了交叉。
但阮素此时也问不出这些问题,她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证自己的命不要丢在这几人的闹场里。
“这就不让你操心了”,乔墨柏的目光和凝着冰一般,把邝华看得也愣了那么一瞬。
“你连曾经的事情都无法清理好,这个小家伙待在这里,你又怎么能保证它的安全?”乔墨柏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兔子的软毛,“既然如此,我就把它带走了,以免之后再发生什么事。”
乔墨柏的语气凉得能透出一股寒劲儿,说出的话比起建议更像是直接通知。阮素没有弄清楚的地方是楼星恒的实力与乔墨柏的实力相差得不会太多,但此刻却没有做出任何的阻拦的动作。这么看,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乔墨柏所说的事正中了楼星恒的软肋。
楼星恒曾经做过一些事情才让他现在的态度十分矛盾。
乔墨柏瞧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兔子:“小东西,别那么蠢跟着坏人跑。”
阮素:......
不知道这男人是用什么身份来说别人的。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脑袋往乔墨柏的手心拱了拱,眼下唯一能保护她的人也只有乔墨柏,除了抱他的大腿,自己还能抱谁的大腿?
感受到了手上的麻麻痒痒的感觉,乔墨柏微微抿了抿唇,心头有些酥又有些痒。他用自己的指尖轻轻挠了挠小兔子的下巴,肉乎乎的,倒真是比寻常兔子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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