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趁着自己还是一只兔子,迫不及待地就在四周来回转悠着,瞧着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不过还是让阮素失望了,这竹屋内的摆设就按着乔墨柏的性子摆的,简单又空旷,如果不是屋内留了几双鞋,估计都要有人认为这个地方没有人住呢。
阮素不过是跑了一下,白白的脚上就沾满了灰,看得乔墨柏直皱眉,“别乱跑了,待会把自己给弄得脏成什么样。”
一边说着,乔墨柏一边把阮素抓起来搂在了怀疑,丝毫没有介意那脏兮兮的小爪子在自己的松青衣服上留下黑乎乎的脚印。
“这里我并不常住,只是偶尔过来,你这样乱跑只会把自己弄得全身脏兮兮的。”乔墨柏很自然地解释出了口,不过一说完他又觉着自己很奇怪,不过是一只兔子,自己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乔墨柏扫了一眼小兔一双眼睛专注看他的模样,心头一动。
算了,反正这小东西也听不懂,自己解释了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乔墨柏的脸突然凑近了小兔,吓得阮素原本还放松了点的尾巴都立即蜷缩成了一团。双眼就紧张地看着那凑来的俊脸,这人不会真要对她下手了吧?
乔墨柏只是凑近了一下,看到了小兔子额上的那撮毛下似乎有被染得隐隐黑色的迹象,就伸出了手,白净的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兔子额上的那一处上层的毛,手上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
乔墨柏的目光被兔子额上那隐隐的黑红色调给吸引了,眉眼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寒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个情况?
那个人怎么会过来了。
阮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乔墨柏看着她的神情似乎和看着什么危险动物一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她用自己的小爪子扒拉了一下乔墨柏的衣衫,用力扒拉了半天,乔墨柏才回了神一般。只是那复杂的神色并没有减轻多少。
“也罢,一切都是缘”,乔墨柏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怀里的小兔去找了个松软的垫子给阮素当作睡觉的地方。还在垫子前边摆满了草料,看得阮素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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