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的鲜鱼在原地上使命地扑腾着,只不过一切都无济于事。

        阮素的眼神放光,原先以为吃不到东西的沮丧劲一扫而光。此刻就巴不得自己能立马回复成人形把这一堆鱼都给揽回家去!

        乔墨柏见捉到的鱼差不多了,自觉地将小瓶子给重新盖上,并将那些穿上了鱼的箭收了回来。

        回屋的途上,某只兔子都是兴高采烈的,比谁都高兴。不过就是有了顿美餐,乔墨柏没想到这小东西能高兴成这样。

        啪啦——

        回去后某肥兔子就高兴地一脚把堆着的细柴踹到了刚生起不久的火堆里头。火光亮堂,似乎都照红了乔墨柏的脸。

        乔墨柏的反应可没有阮素那么激烈,十分淡定把鱼摆放整齐地放在火架子上烤,同时还重新拿出了那瓶小酒和一个小巧的玉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那股熟悉的芳香再次传来,一眨眼的功夫又是把阮素给吸引了。

        这是这一次她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这具身体想要喝酒的想法,一边吐槽着乔墨柏这家伙不讲武德。

        不让她喝,却偏偏要自己喝,这不是不讲武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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