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殿下,属下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洛橙半眯着桃花眼,舔了舔湿亮的红唇,意犹未尽地笑说:“确实该罚,把衣裳和靴子全脱了。”

        既是殿下的命令,燕昭不疑有他,三下五除二把衣裳脱得干干净净,面上不见丝毫羞意与恼恨,只当是殿下要用鞭子或戒尺罚他。

        通常暗卫犯了错都是这么处罚的,唯一不同的是,衣裳只脱上半身。

        洛橙视线上下打量了燕昭一眼,八块腹肌紧实整齐,人鱼线深刻又性感,双腿虽然跪着,但一看就很有力量,尺寸粗壮,颜色紫红的阳具蜇伏在黝黑的耻毛间,如同一头半睡半醒的雄狮,伺机而动。

        如果说燕昭脱衣之前,洛橙的状态是空虚饥渴,燥热难捱,那现在便是欲火焚身,即将爆体而亡。

        “过来,到孤塌上来。”洛橙喉结滚了滚,语气带着明显的催促。

        燕昭隐隐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所预感,动了动唇欲言又止,内心陷入天人交战,理智警告他恪守本职,不该对殿下抱有幻想,欲望却愈演愈烈,贪恋并渴望着殿下的触碰。

        见人久久未动,洛橙有些等不及了,伸出腿,白皙的脚踩上了男人的腹肌,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怎么,孤的命令也不听了?”

        这一踩,仿佛踩的不是腹部,而是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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