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语不惊人死不休,清觉被说得面上发烫,却没否认这番话,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非常认真地说:“一月三十日,前十五日可放小少主自由,后十五锁在禅房,若小少主在房内觉得无聊,贫僧念经给你听。”
看他神情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度,说什么都当真,呆子。
洛橙强忍笑意,偏过头,惩罚似的在和尚喉结上咬了一下,“天天听你念经,那我不得闷死,不准想了,快让我感受你。”
说完,他双手撑在佛前的供桌边缘,两脚分开,弯腰撅起屁股,明目张胆地朝人敞开那艳红的肉洞。
清觉眸色一深,轻而易举地被勾了神魂,他不再犹豫,把住少年的臀,将孽根送入温温软软的小穴里。
“呜啊……被填满了……”
洛橙仰起柔韧的脖子,发带在颠动的过程中渐渐松散开来,乌黑的长发或垂落于背,或悬于半空,双腿小幅度地发着颤,完全放任粗硬的孽根在体内横冲直撞。
肉穴里湿热的褶皱似有无穷无尽的吸力,不停吸吮着龟头与柱身,清觉不由得低喘,孽根生生胀大了一圈,把红肿的穴眼撑开到极致,饱满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肥软的屁股,晃开阵阵淫靡的肉浪,原本雪白的皮肤迅速浮现出绯红色,艳丽得不像话。
“禅师……呃啊,他们……他们不会突然醒过来吧……”
洛橙的言语被插得断断续续,睫毛轻轻颤动,不安地扫了一眼地上三人,万一其中有人突然醒来,岂不是睁眼就能看见他在和尚身下挨肏?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骚媚的肠肉竟兴奋地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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