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蒋弋轻轻揽住任染的身体,关了夜灯也躺下了。
“蒋哥抱着,难……受……”虽然任染摸起来全身滚烫,他自己却感觉身上发冷,不由自主去贴着蒋弋,抱着个小火炉的蒋弋只觉得自己被烤得口干舌燥。
第二天早上,任染依然发着低烧,“蒋哥,帮我给杨铭请个假吧,起不来。”任染全身上下懒懒的。
“好,”蒋弋正端着一碗白粥进卧室,“乖,起来把粥喝了。”
“没胃口,不想动”,任染又把脸埋进被子里,蒋弋无赖,只好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搂着脖子一勺一勺喂,恨不能嚼碎了再哺进去。
“我今天去公司点个卯就回来,有想吃的菜吗?我路过超市买些回来。”蒋弋一边穿衬衫一边轻声细语询问着。
“我都行。”任染蔫蔫的,不一会儿又传出了微弱的鼾声。蒋弋带上门去上班了。
快中午的时候,任染被一阵轻微的关门声吵醒,全身上下依然酸痛得不像自己,声音软软地喊:“蒋哥…蒋哥…”见没人搭理自己,又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卧室的门被扭开,任染掀开眼皮子终于慢慢清醒过来,哗啦一下坐起来,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端庄的中年女性,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俨然大学教师的形象。
“阿…阿姨好!”任染睁着大眼睛,一脸不知所措又无辜。
中年女性是蒋弋他妈张闻,她也被眼前的陌生男子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反应了几秒儿子的性取向,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主动打破僵局,“小朋友你好!你是蒋弋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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