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子颔首道了声谢,面目含笑,却轻手将楚清平与他拉开些。

        说出的话十分得体,“那就有劳姬大人费心了,楚萧首次出远门,怕是多有不懂之处,到时还望您体谅。”

        “这是自然”姬珲此人自带浑身反骨,不动声色间越发靠近楚清平,“路上我定会待清平如我阿弟一般,‘细心’照料。”

        车轱辘轧过碎石子路,碾碎了枯叶。

        方才热闹一拥而散,唯有孤寂留下来,冯夫子伫立在门口,直至再也听不见车的声响,他才宛若老了十几岁,鬓边白发不知何时垂下,眼神浑浊,步伐缓慢回到院子。

        乘着马车逐渐远去的楚清平,何尝不是如此。

        楚清平屡屡掀开车帘,却再难望见那方小院。

        纵使车身看似普通,车内配饰却一应俱全,就连茶盏也非是普通人能见到的东西。

        “孩子,莫怕。”徐老递给楚清平一盏热茶,眼尾撇过一旁无所事事的姬珲,“老夫姓徐,名沣,是京中太傅,回去后你会认作我的义子。一切都已打点完善,无人再敢欺辱你。”

        话说到最后,徐老的手竟是颤抖到握不住楚清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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