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邦邦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去牵缰绳。
等楚清平回过神，只看见马蹄扬起的尘土，以及飘飞的衣炔。
徐老在一旁闻声安慰，行程又该继续，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楚清平的眉梢略微挑动，朝姬珲的方向的视线稍瞬即逝。
方才情形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人意料。
乱世中不可轻易发善心，楚清平幼时便知，也因此得到不少教训，只不过姬珲则是他预料中的一个变数。
“徐老，我方才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徐老用掌心拍了拍他的手，“百姓流离失所，难保饥饱，总会有些情绪失控，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楚清平掀开车帘，再次投向马车外，逐渐变成一团黑点的人群。
对啊，不必放在心上。
蝼蚁似的人，怎需劳心放在心间？可能下一秒，就被乱世的狂风吹散，化作路上滚滚的黄沙，或是成为土地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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