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划破了手,会疼的。
魏景砚收起匕首。
“你在干什么?”芙蕖迷蒙地半睁开眼,尾音带着一点小奶音,“还不睡吗?”
“这就睡。”魏景砚眸子恢复了浅笑,放弃了取血。
女孩娇娇软软的,用力捏一下都会喊疼。
他怎么忍心划破她的手,来取血呢?
郝道士被安排在了国师府附近的院子里,魏景砚怕这个道士过于正义,所以时刻都派人保护他。
很快就到了两人成亲的日子,燕越带着慕雨情送了贺礼,就先离开了。
皇上驾到,让这场婚事变得更加隆重。
而朝堂上下的官员,也几乎都来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