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目光也十分的不友善。

        仿佛芙蕖刚抱完他刚过百天的大儿子下了井。

        又用鸡蛋黄顺手噎死了他九十多岁的太奶奶。

        总之那眼神芙蕖说不出来,反正就是烦死一个人的眼神吧?

        男人的目光落在芙蕖手上拿着的大竹篮子上,哆嗦着那张弱鸡脸,一脸严肃地低吼道:“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再给我送吃的了,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当年是我迫不得已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你家的婚事。”

        “这些年,我们思想文化水平一日千里,境界也日新月异,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这时候站在男的身边的那个女的,水眸盈盈地看着芙蕖,一脸的同情外加隐隐的洋洋得意。

        那女的穿着浅灰色棉袄,纯白围脖,卡其色裤子,只到下颌的短发上,还扎着一个粉色的塑料发卡。

        芙蕖黑白分明的大眼冷冷地打量这个女的。

        这女的这副打扮,在这个年代,堪称时髦。

        面容还挺清秀,外加时髦的打扮,时不时就引来路过的一两个青年大学生,偷偷地回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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