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刀落,洋葱散发出它独有的呛人气味,像是在报复把它开膛破肚的人。
鲛人的眼睛眨巴眨巴,然后顺利流出了鼻涕。
芙蕖:“……”
“好像,是不行的。”
“不。”
鲛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切好的洋葱丝往自己的眼睛揉去。
芙蕖急忙拉他的胳膊,拦也拦不住。
“我想当能哭的正常的鲛人。”他轻轻道。
芙蕖无奈又心酸,心尖还有一抹难以忽略的疼。
“但在我心里,你是最温暖最可爱的。”
鲛人眨眨眼,漆黑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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