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临想了想。
“但最难能可贵的其实是忠心,属下不忠,即使再无能耐,也不可重用。”
就像这些人,应该算是死士,就算是他,也没多大把握能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来。
洛临说着,伸手去按了按腰腹处,那里在打斗的过程中受了些伤,此时正在往外渗着血珠,衣服都被染红了一片。
芙蕖有些心疼,又后悔,恨恨道:“刚才真是便宜那些家伙了,早知道你受了伤,我就应该帮你再踹他们几脚。”
洛临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哑然失笑。
“那回到王府,要劳烦王妃给本王上药了。”
王府卧房内。
洛临坐在床上,早已将衣衫半褪,翘首以待。
芙蕖不知在她的嫁妆箱子里翻找什么,像是完全把他忘在了脑后。
其实都是饭统这个坏家伙,看到洛临狰狞的伤口,竟是比她还要心疼,硬要她在嫁妆箱里翻找出干枸杞给他补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