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傅宴还好好的在这儿,芙蕖放下心来。
“是有些疼,很奇怪。”
芙蕖遁着声音走过,坐在他旁边,将拍下来的照片给他看。
“你看,这是我在那个柜子里拍到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都是不对劲的。”傅宴粗略地扫了眼。
傅锐没有把东西调包,真是太好了。
也是,这么一大堆赃物,想要销毁或者调包都是很困难的,只能藏起来。
傅宴嘴角扯着一抹讽刺的笑。
傅锐这么谨慎、多疑的人,百密之中仍有一疏,而这一疏不偏不倚刚好能致命。
他以为他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个柜子和密码了吗?
确实是不会有人知道,毕竟他现在只能算是一缕鬼魂罢了,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病毒抑制药物,傅锐手上的那些都是假药。”傅宴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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