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河田的是两个纸团。
我没想到这么巧他会进来,当然也想不到这么巧砸中他脸。劲儿使得……有点大。说不惊慌是假的,做学长学妹时他是和蔼可亲,做家教时他可是非常严厉的。
河田慢慢展开纸团,视线并不在我身上,“这样欢迎我?”
说不好是调侃还是讽刺,我有些无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气若游丝。河田没说话,抱胸看着我,表情介于学长和家教老师之间。
场面更尴尬了,给我个地缝吧老天爷……
我四下寻找,眼睛一亮,一个猛子扎进被炉下面。
没有地缝可以自己创造嘛。我沾沾自喜。
被子能有多隔音,河田笑了一声,肯定是是在笑被炉鸵鸟。逃避可耻但有用啊。尽管是我砸老师不尊师不重道在先,躲起来让我胆子大了很多,在被炉里反抗:笑什么笑!
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隔着棉被讲话瓮声瓮气的,不够威风。
河田却没再说话,我竖起耳朵,能听见一阵衣服摩擦声,大概是在脱外套。我能想象他不疾不徐脱下帽子,手套,然后是围巾和外衣,他会把他们仔细整理好,挂在门口衣架。那里早不像个独居女生的衣架了,挂了很多尺码很大的男性衣物。
河田也确实用了好一会儿,衣物摩擦声才停。我还没来得及想他要做什么,他已将正在打地缝的我捞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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