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的很好,深入浅出,永远只讲最好理解最便捷的方法,声音又好听,搁平常我肯定听得津津有味,不过今天实在不在状态,不然也不会解错河田带着我做过的题。我看着他出神,国中时和我差不多高的瘦小身影同现在的第一中锋重叠,那时他也这样讲题,那时没有眼镜,没有短短的发茬,也没有捧起书本时鼓起的肌肉。

        他上大学没留起头发,肌肉倒是练得比之前还壮,把第一中锋贯彻到大学的劲头十足,整个人比高中时还要意气风发。我最喜欢的样子。

        一切都看的我眼花缭乱,原本还过得去的习题在这些诱惑面前显得格外乏味。

        一定要说的是请他做家教纯属偶然,要是提前知道那位成绩优异的早大学长确实是我学长,我不一定会赴约。

        讲完题目他看了我一眼,我心思不纯,目光期期艾艾躲躲闪闪,他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宽慰道,“这个类型的题目我们做过很多次,你焦虑起来不相信自己,总可以相信我吧。”

        “嗯。”我心不在焉应了一声,手上慢慢,慢慢取下他的眼镜。

        伸手过去时河田下意识闭上眼睛,合上眼镜啪嗒一声,很轻,河田又慢慢睁开眼睛,目光微微茫然,但也明白要发什么。

        不加任何阻隔直接望进这双锐利的眼,咫尺之间,我恍然想,河田长了一张不好惹的凶相脸,眼睛倒是双眼皮,笑起来相当可亲。

        “毕竟辅导我的老师厉害嘛。”我笑起来,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学长的脸肉眼可见变红了。

        “学长今天来的时候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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