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男人咳嗽了一声:“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

        “是。”夜洛洛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双手作揖:“檀璟先生。”

        “嗯。”檀璟点了点头:“秦先生罚你跑操场,你又偷懒不怕挨打?”

        夜洛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别人我就怕,遇到的人是檀璟先生我就不怕啦,先生最疼我了。”

        檀璟和秦先生都是负责教导沈怀安的先生,与严厉的秦先生不同,檀璟温润如玉,虽然常年一身黑衣但是一看到他的笑容,就如同沐浴在阳光下一样。

        檀璟在委托者沈怀安的一生之中是难得的温柔,难得的一丝光。

        檀璟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再过两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提前回去准备吧。”

        听到要回去了,夜洛洛的脸色一凝,收回了笑容,语气都变的沉重了一些:“知道了。怀安这就去准备。”

        说完夜洛洛转身离去。

        檀璟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动着手中的折扇:

        “悠悠远行客,去家千余里。

        出亦无所之,入亦无所止。

        浮云翳日光,悲风动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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