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三百五十七年,墨城一何姓男子之妻遭受玷污,何氏上报城主府却被侍从暴打一顿,双腿被废。后得知侮辱妻子之人便是城主之子,便以自己灵魂献祭,诅咒城主一家不得好死。而那何氏献祭之后,城主一家便被仇人所杀,府中上下无一幸免。”
阮软听着阿虎将那例子讲完,有些不解地开口,“但是这个跟弯月村的情况也不一样啊。弯月村的人可是直接消失了,而且其他人都不记得他们的存在。”
“不……我还没有说完……”阿虎摇摇头,又继续向下念道,“然此事另有蹊跷之处令人费解,何氏之妻与其父母朋友均对何氏毫无印象,若非何氏留有书信一封交代一切,此事便再无人知晓。吾阳寿已至,然对此事有诸多疑惑难解,遂以书笔记录,待后人解答。”
这下子不用阿虎说,阮软也知道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不记得有过这么个人,就跟弯月村的村民一样!”
阮软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手中的书,脑瓜子飞速地运转起来,“我有一个想法。”
“如果说献祭灵魂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并且周围所有人都会忘记他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他们献祭不光是自己的灵魂,还包括他们的存在?而这个存在只是针对记忆上面的,并不会影响到物体。所以人们不记得他的存在,但是他写的书信却留了下来。”
阿虎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何氏的亲人朋友忘记了他的存在是在他献祭之后,他们丢失的是何氏献祭前与他们相处过的记忆。而我们之所以能发现弯月村的人们消失,并且还记得他们的存在,则是因为他们万年前便已经献祭了自己,我们没有他们献祭前的记忆,自然不会忘了他们。”
“他们献祭自己的灵魂,是为了镇压魔气,而魔气镇压,又需要他们的灵魂。所以他们的阳魂被困在魔气之中,并没有完全献祭。这也就导致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他们看似已经献祭,但实际上并没有。”
“因为没有被献祭,所以村民们能记得他们的存在。但是我将他们与魔气隔离的动作,则让他们的阳魂摆脱了魔气,导致他们被彻底献祭,所以其他人才会失去关于他们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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