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挣扎了几下,便干脆又趴回去了。

        算了,躺平等死吧。

        咸鱼不可能翻身,阮软不可能起身,就这样吧。

        慕容秋雅回来的速度很快,白黎裴几乎是被她硬生生拽进来的,一双眼睛还透着迷茫,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等他看清楚屋里的情况,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阮阮,你怎么吐得这么厉害?”白黎裴猛地跑到阮软跟前,伸出手指搭在了阮软手腕上,“灵魂刚刚经历波动,受损严重……是不是因为昨晚功德的事情?所以你才会受伤?”

        “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都是老毛病了,跟功德没什么关系。”阮软摇摇头,又道,“麻烦先生带我去见一下缘风师傅,我的情况缘风师傅知道一些。”

        白黎裴有些吃味地哼了一声,“让他过来就行了,你现在都病成什么样了还去找他?”

        “我这屋里都脏成这样了,怎么好意思让缘风师傅过来找我。”阮软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又放软了声音哀求,“白先生,麻烦您了。”

        阮软声音本来就娇柔,现在又因为身子虚弱,更是衬得又细又软,像是被那春风吹起来的柳絮似的轻飘飘,白黎裴听了一嗓子便忍不住心软了。

        “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也不肯跟我说,那个老秃驴能有我跟你师叔们疼你吗?我好歹与你母亲也是师兄妹的关系,还能害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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