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痛像是从里到外捏碎了所有的骨头,稍微一动,便是剧烈的痛。

        阮软缓慢而颤抖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根本稳不住身子,眼前的画面也仿佛糊成了一团,只有一片片的颜色拼接。

        汗水从她额头上不断往下滚,明明只是初夏的天,阮软身上的衣服却极快地被汗水湿透。

        “月施主,你怎么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和尚正好看见阮软,连忙跑过来扶住她,“月施主你是不是不舒服?”

        阮软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点点头,失力地靠在小和尚身上,痛苦地喘息着。

        “月施主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去找主持!”

        阮软无力地点点头,顺着小和尚手上的力道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下一瞬便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月施主!”小和尚此刻见阮软这幅样子,几乎都快急哭了,“月施主你怎么样?”

        阮软本想安慰他几句,可是一开口便又吐出一口黑血,吓得那小和尚直接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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