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这样劳心费力,若想要我屈膝折腰,不如现在便叫我死在这里。”
他甚至喊她作夫人。
老鸨笑了,看来他不傻。
只是轴,是倔,是读书读出了副死脑筋。
他怎么不是个傻的呢,苍老麻木的心里生出一些可怜来。
若是个傻的,便不至于要接着活受罪啦。
这楼里最煎熬的,就是那又轴又倔的人啊。
老鸨叫人把他放下来,又给了他一个干馒头。
林瑾没接,他认为将死之人就不必再浪费粮食了。
老鸨不管他怎么想的,顺手一扔,那馒头就咕噜咕噜滚到他脚边。
他皱了皱眉,仍旧坐地笔直。
胃里似有火燎。
一夜过去,他就纹丝不动地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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