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顺从的躺在石台上,扁鹊给他重新垫好了头部和臀部的枕头。他冰凉的手指按在他颈部脉搏上,另一只手查看他脸上的伤口,脸上被腐蚀的非常严重,几乎分不清五官,因为当时的血祭根本未完成,导致他身体里力量斑驳杂乱,除了血族力量,魔种力量,还有普通人的血脉以及扁鹊的魔道之血的力量。
扁鹊取来小刀,“我切一点皮肤,不会太深”白起点点头。
他取了白起脸上,脖子,胸膛,手臂软组织附近的皮肤,放在侧边的白布上仔细观察。白起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石台附近非常亮堂,他发现他的眼睛原来不是黑色,而是墨紫色,深的如同黑色。
“这些已经失去了皮肤自愈的能力了,过一段时间,我要全部切掉,会痛一些,白起可要听话”
他看向白起的下半身,白起感受到他的目光,气血下涌,那物竟然开始抬头,他羞的面脸通红。扁鹊动手抬起他的大腿,去看大腿内侧,哪里也是情况很严重,他碰到他的性器时候,白起直接全硬了。
“。。。。”扁鹊无言,忘记了他现在是个摔跤都能硬的年纪。
“医,医师”白起涨红脸。等了好一会那物都没有消退。
“我去给你带个女人过来?”扁鹊问。
“不要”白起的声音里带着恼怒。“医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带女人给他?
扁鹊也觉得自己冒犯他了,他才多大,可能都没有人帮他启蒙过。扁鹊解开面巾,“抱歉,是我越界了,白起需要自己呆一会吗?”
白起懵懂的看他。扁鹊扶额,是自己下流了。这个孩子父母都不在,不能指望嬴政会懂给他开眼。搞不好嬴政都没人引导。这。。。扁鹊心里纠结,我是做还是不做还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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