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太医们赶紧赶慢过来问诊后,心里具是愤懑不已,他们对赶回来的白起怒目而视,其中一人道:“大师失血极多,牙床都似雪般,现在更是虚弱到伤了根本,白起将军做甚不让大师给自己配药修养?我等医术在大师眼里不过儿戏,将军连药箱都不还给大师,这是要把大师往死里逼么?”论配药扁鹊也是翘楚,即便太医们的手段,在大师眼中也是不够看的。白起冷哼却不回应。
他不敢把药箱还给扁鹊。那箱子是鲁班大师的作品,除了扁鹊没人打得开,何况上面除了箱体,其他地方都有暗箱之类的东西,如果扁鹊有留手,恐怕自己就挡不住他了。
白起一言不发,屋内的阴影遮蔽了他的面容。等到太医告退了,他才靠近床榻边,扁鹊还未醒来,白起小心的握住他消瘦的手腕,脉搏微弱且迟缓,脸色白的几乎要透明一般,本来光彩照人的人却好想要被这昏暗的傍晚融化了去。白起将他的手放到唇边。甚歉,医师。是白起太过了。
五日后。
"扁鹊大师,承安求见。"内侍隔着屏风通报。扁鹊道"不必了"承安却在院内磨磨蹭蹭不肯离去。等到内侍多次赶不走,只得又回来禀告。扁鹊便传了。
承安不敢乱看,低着头走了过去,他看见地上有锁链,他顺着锁链靠过去,却发现扁鹊带着极粗的脚铐。白起今天一早就出去,应该后天才回来。承安也才敢来见扁鹊。
承安弯腰鞠躬行了个学生礼,"不必了,我非秦国官员,不必行礼"扁鹊对自身狼狈恍若不见,斜靠躺枕上。
但是承安心里不是滋味,白起将军虽然大权在握,就算有王室血统如何,不过是一个嗜血怪物,听闻他多次生啖人血,甚至扁鹊大师也没放过,大师不计前嫌,医术如神才将其恢复成人,熟料他恩将仇报,趁扁鹊医师身体孱弱直接强行俘获。。。甚至囚禁于卧榻行非人之事。承安见过扁鹊上身的伤,简直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想必隐秘之处更加难堪。
承安走近几步拱手低声道:"承安仰慕大师多年,也幸受大师指教,大师身陷囹圄,若有..."
"嘘"扁鹊将手指压在唇上"你不要命了吗?"
承安抬起头看见扁鹊连手腕上都是咬痕,上头也是挂着粗大的锁链,顿时眼眶一红。
"心意我领了,无需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